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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白鳍豚建议书 ...急

shuahijmlin 2007-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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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在地球上生活了2500万年的长江白鳍豚太老了,这个物种和恐龙一样,迟早是要灭绝的。然而专家认为,白鳍豚并没有老得不能生存,而是因为我们人类的干扰才使它加快了灭绝的速度。白鳍豚的同类在亚马孙河、恒河、红河都生活得很好。

2002年7月14日早上6点多钟,中科院水生所的科研人员像往日一样巡视“白公馆”——世界上仅存的4种淡水豚之一的白鳍豚人工饲养池,没有异常。前一天的工作记录上记载:晚上喂食,进食正常。
8点钟,当工作人员再次走进“白公馆”时发现,淇淇躺在水下不动了。白鳍豚是水生哺乳动物,用肺呼吸,几下起不来,一呛水就没命了。
淇淇断气至今已整整3年。3年来,关爱着淇淇的人们思念着它。
大约2000万年前,白鳍豚离开海洋进入长江。它只生活在ZG长江的中下游。虽然它的知名度远不如大熊猫,但要论起辈分,大熊猫的生存年限仅有500万到600万年,比不上白鳍豚。
公元前200年,《尔雅》中就出现了关于白鳍豚的描述,据估计当时白鳍豚数量超过5000头。时至今日,人称“长江女神”的白鳍豚已不足百头。
今天,亚马孙豚有十万头之多。恒河豚、红河豚的数量也有2000多头,且还有增加的趋势。

淇淇的故事
身体做成了标本,内脏泡在了里,DNA永远地留了下来

淇淇是一头雄性的白鳍豚,1980年1月12日,在洞庭湖口被渔民误捕到时只有两岁。它的脖子上至死都有被大铁钩子勾上岸时留下的两个深深的大洞。离开长江后淇淇住进中科院水生所为它建的一个大房子里的水池中,人们戏称那儿为“白公馆”。
白鳍豚和人类一样,是哺乳动物,所以和我们人类得的病差不多。1996年,淇淇就得了非常严重的肝坏死,有一个月它什么都不吃,科学家们买来大鱼,把刺弄出来,把肉打成浆用水调和后给它吃,希望留住它的生命。当时这个消息惊动了国际动物学界,各国专家为它出主意、想办法。靠中西医结合ZL整整四个月后,淇淇康复了。
每年的3-6月是白鳍豚的发情期,中科院水生所的科学家们一直想为它找一个“新娘”,1986年,曾经捕到了一头白鳍豚,取名为“珍珍”。起初科学家们并没把它们放在一起,而是分放在两个池子里,两个池子中间有一个有水的过道。两头豚在里面可以交换信息。
开始两头豚都非常紧张,不吃东西。后来就慢慢往过道边上游,你看我,我看你,好像是在互相观察。工作人员在它们中间放了一个水听器,放在水下能采集信号,结果真发现了很多信号。其中一种是相互之间通信用的呼唤声。
一天早上,科学家们发现珍珍游到淇淇的池子里去了。它刚游进去时,淇淇非常紧张,就在一个小地方转,不搭理珍珍。这样持续了两三天,它们慢慢比较熟悉了。遗憾的是,那时珍珍未达到性成熟,还没有交配的能力。
和珍珍一块捕到的还有“连连”,珍珍的父亲。珍珍刚被捕上来时,不习惯人工饲养的环境,不吃东西,曾经有几天,它已经没有力气游出水面呼吸了。连连尽管自己也在绝食,却还是用尽力气把珍珍的头托出水面,让它呼吸,以防被憋死。过去很多年后,水生所的科学家们还在说,那情景让人看了,真感动。
在人工饲养的状态下,连连活了没几天,珍珍也没能和淇淇“完婚”就病故了,剩下孤苦伶仃守着“空房”的淇淇。
2000年5月我第三次见到淇淇。那天我们15名绿家园志愿者从北京赶到武汉参加保护长江水拯救的白鳍豚大型展览。一下火车我们就直奔“白公馆”。已经快两年没有见到淇淇了,它有什么变化吗?
“白公馆”里,22岁的淇淇原本静静地在水里游着,见到我们后突然加快了游速,当我们靠近池边的栏杆时,它的尾部用力地跃出水面,拍打出的水花溅了我们一身。就在我们还不知是惊、是奇、是喜时,淇淇这一独特的欢迎方式又重复了一遍。
淇淇太孤独了,盼着有人来看它,也许更盼着我们这样的老朋友。白鳍豚专家张先锋告诉我们:淇淇每年5月、6月进入发情期时,不单银灰色的身体会变得有些发红,而且还会时不时地发出一种平时难得听到的尖叫声。
就在我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它的时候,谁也没想到的情景出现了。淇淇紧贴池边,不停地将身体与池边的水泥墙磨擦,然后一个滚儿又翻回水里,一贯腹部向下游泳的淇淇,这时肚子朝上,粉红色的生殖器尖挺地在下腹部不断向上延伸,二寸,四寸,六寸,直到一尺多长,随着它的身体在水中游动,生殖器也在水中来回漂浮。
还未回过味来的我们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淇淇。它又游到我们身边的水泥墙上蹭开了。这回它又一个滚肚皮翻身朝上时,生殖器比diyi次伸出来时还要长,充血的颜色也更浓烈。
我们当中一位只有6岁的小志愿者王翰臣指着淇淇的生殖器问我:那是什么?他显然是听到我们大人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张先锋想了想回答他:生殖器,是用来生小豚的。王翰臣马上说,下次再来看淇淇,它要是能生一个小豚就好了。
那天,我们从张先锋那儿得知白鳍豚吃奶比较特别,母豚下腹部生殖器官旁皮肤上有两条缝,叫乳裂。平时两个乳房藏在里面,哺乳时乳头从乳裂里伸出来,小白鳍豚要在很短的时间里把乳头咬住,母豚的乳房是挤压式的,乳汁喷射到小豚的嘴里。然后母亲要赶快游出水面呼吸,再回过头喂第二口。
小翰臣的愿望没有能够实现。2002年7月14日,我的电子信箱收到一封邮件,主题为“大坏消息”,信是张先锋写来的。他告诉我淇淇走了。一个月后我利用到武汉出差的机会,又走进了“白公馆”。“人去屋空”。9个月前张先锋告诉我,自从记者志愿者关注白鳍豚,在报纸上呼吁保护长江水、珍爱白鳍豚以来,武汉的中小学生常常到那里去了解淇淇的习性,学习应该怎么保护它的家园。一位小学生每次来都在数淇淇多长时间游出水面呼吸一次,后来他在作文里写道:淇淇一分钟要游出水面5次呼吸,长江里有那么多大船,生活在那里白鳍豚多危险呀!
站在空空的池子边,张先锋还告诉我:淇淇近年来衰老的迹象很明显,食量下降,过去一天要吃8到9公斤鱼,Z后这一年差不多就吃五六公斤,食量减了近一半,抓鱼明显地抓不住了。为了保证它吃到活的鱼,饲养员就把活鱼的鱼腮用剪刀剪断,鱼还活着,但游不快,淇淇才可能抓住。淇淇的衰老还表现在它的牙齿磨平了,颈部皱纹增多,就像人老了后的皮肤,皱、松。再就是体重减轻,明显消瘦。
2002年7月14日8点25分,水生所的科学家们纷纷赶到“白公馆”,当时池里的水很满,两个多小时后水被抽干,淇淇被抬上来,当时天比较热,水温是25度,淇淇的身体不凉,关节都没有僵硬,很灵活,也还是松软的。
当时有两种意见,一种是淇淇为我们的研究工作贡献那么大,不是一般的动物,是大家的伙伴、朋友,按照ZG的传统习惯不要动它,把它完整地保存下来。另外一种意见认为淇淇已经为科研工作、为保护白鳍豚贡献了20多年,从理智的角度讲应该把它的内脏取出来研究。张先锋说,Z后在理智与感情之间找到平衡,把淇淇的内脏取出来,根据研究工作的需要,用超低温方式保存,大的器官放在里保存,身体的形状用一般哺乳动物的制作标本的方法,把皮剥下来,再还原成它的形态。
几年以后我问中科院水生所副所长王丁博士,淇淇去世以后,“白公馆”的游客是不是就少了。王博士说:“还是有,因为还有江豚在那里。我们这个地方不对公众开放,但是开展一些环境教育项目,学生可以来。淇淇的去世对我们的科研当然有很大的影响。”
“淇淇去世以后你们做了些什么呢?除了把它的身体做成标本,内脏泡在了里,DNA永远地留下来了,还能做什么?”
王博士说:“淇淇的指纹库我们做了,但是它活体细胞的保存我们没有做到,因为当时天太热了,淇淇死后细胞很快就死去了,没有保存下来。我们做了DNA的指纹库,希望把它的遗传信息保留下来。目前,我们协助政府、协助农业部做了白鳍豚的圈地保护计划。难度非常大,但这是Z后的希望,否则我们将永远失去白鳍豚。”

白鳍豚的家族及家园
白鳍豚的灭绝不只是一个物种的灭绝,而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一整个科的灭绝

白鳍豚(Lipotes vexillifer)属鲸目,齿鲸亚目,淡水豚总类,是我国特有的一种水生哺乳动物。历史上白鳍豚不但分布于上起黄陵庙(宜昌以上)、下至长江入海口的长江干流,而且长江沿岸的大型支流和湖泊都有它的分布。到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其分布范围缩小为上起湖北枝城、下至江苏浏河口的长江干流,在支流和湖泊中已没有它们的踪影。
据调查,在1980年代初,白鳍豚的种群数量尚有约400头,1980年至1986年的调查结果是约为300头,到了1990年是约为200头,1994年以后就不足100头了。进入1990年代以来,湖北沙市以上江段和江苏江阴以下江段已见不到白鳍豚的分布。
1997年11月4日至10日,由农业部发起了长江白鳍豚、江豚同步观测行动,50多艘ZG渔政的船只在长江中下游的江西、湖南、湖北、安徽、江苏、上海五省一市进行了为期7天的观测。其目的,主要是考察我国长江白鳍豚、江豚的数量和它们栖息的环境。那次考察看到白鳍豚23头,Z后确认为13头。2003年中科院水生所再次进行江上观测。那些天,我天天开着手机,到了第十天,负责这次考察的张先锋博士打来电话,十分遗憾地说:一头白鳍豚也没有看到。
近年来一直有人说,白鳍豚太老了,这个物种和恐龙一样,迟早是要灭绝的。我国Z具权威的白鳍豚专家、南京师范大学周开亚教授不同意这个说法。周开亚教授说:白鳍豚并没有老得不能生存,而是因为我们人类的干扰才使它加快了种群灭绝的速度。据不完全统计,1985年前收集到的已知死亡原因的白鳍豚标本中,由于人类活动影响导致死亡的约占90%。而从1995年至今在全长江收集到的3头白鳍豚标本中,因捕鱼电击而死的有两头,另外一头是因为清理航道爆炸而丧生。白鳍豚的同类在亚马孙河、恒河、红河都生活得很好。
白鳍豚这一物种是一个叫米勒的美国人1918年命名的。当时只有英文名字,不叫白鳍豚,只是叫白色的豚。在翻译成中文时,在南师大工作的周开亚通过中文系老师的帮忙从《尔雅》里找到了对白鳍豚的描绘。后来周教授又到江边问过渔民,他们说都叫白鳍豚,但不知道那几个字是怎么写的。
周开亚教授说,过去曾有人说白鳍豚是亚河豚,后来又有人说它是淡水豚科。一位美国古生物学家也提出白鳍豚是一个亚科。经我国专家做了多年的比较仔细的研究后认为,白鳍豚自成一科:哺乳纲鲸目白鳍豚科。
通常一个科里有很多物种,而白鳍豚科只有一个物种。那天,我采访周开亚教授时,这位老科学家十分严肃地说了这样一句话:白鳍豚的灭绝不是一个物种的灭绝,而是一个科的灭绝。
世界上另外三种淡水豚运气比白鳍豚好,是因为亚马孙豚、印度河豚和恒河豚都生活在人迹罕至甚至是没有人烟的地方。造成白鳍豚种群数量迅速减少的主要原因,是白鳍豚的家园———长江环境的急剧恶化。比如:沿江众多湖泊的建坝建闸和有害渔具的大量使用,造成渔业资源的枯竭,这些对白鳍豚都造成了直接的伤害。还有船舶数量的大增,不但大大缩小了长江白鳍豚的生存空间,有时甚至直接杀死白鳍豚。如果说长江大型水利工程的建设造成长江环境的巨大变化,大大减少了白鳍豚的生存范围,那么污染的日趋严重亦越来越严重地威胁着白鳍豚的生存。
2004年冬天,站在湖北石首天鹅洲自然保护区湖中的船上,镇江白鳍豚自然保护区的高成洪主任说,从1999年到2003年,长江镇江江段看到的白鳍豚有六七头,其中一头在镇江江岸发现时已经死亡。高成洪认为它肯定不是饿死的,很有可能是江水的污染和长江繁忙的航运及非法电力捕鱼所致。
农业部长江资源管理办公室陈正国先生认为还有一个导致白鳍豚濒临灭绝的重要原因:白鳍豚、江豚都以鱼为食。由于围湖造田减少了湖泊面积,加之修坝阻隔了鱼类江湖间洄游,长江里的四大家———草鱼、青鱼、鳙鱼、白鲢都具有半洄游性,即在江里产卵,在湖泊长大。如今,有8个四大家鱼的产卵场被淹掉了,以至于四大家鱼的鱼苗这些年来锐减了80%。鱼类资源的自然增殖受到严重影响,直接影响到白鳍豚和江豚的生存。
陈正国说,长江是一条极具代表性的生物多样性的河流,长江里就我们目前所知就有360多种鱼类。长江里,同样一种鱼,上游下游竟然具有不同的基因。鱼种的基因优势体现在,过去渔民在长江里捕到鱼后在船里养一两个星期都没有问题。可是现在,过度繁忙的江上运输、污染和水利工程的建设,每个工程少则几年,多则十几年,噪声的污染,就像我们人一样,长期在分贝很高的情况下生活,会是什么状态。现在江里捕上的鱼放在船里,养一两个小时就死了。
周开亚教授说,长江里有8种鱼是国家一级、二级保护动物。名贵的渔业资源还有:河豚鱼、鲥鱼、鳜鱼等。这是其他任何一条江都不可能与之相比的。数千万年来,白鳍豚和它们生活在共同的家园里,相互依存。它们的消失不能不让白鳍豚哀鸣。为此周教授说,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不仅仅是一个物种的保护,造就一个物种至少要200万年,而破坏一个物种也许只要几十年甚至几年。

白鳍豚的明天
白鳍豚是世界上Z濒危的鲸类

在中科院水生所“白公馆”与淇淇为邻了很多年的一头江豚,2005年7月5日成了世界上diyi头人工饲养自然繁殖的小江豚的妈妈。小江豚出生后的diyi天,与母亲相伴而游的情景,让每一位站在它们身边的科学工作者兴奋不已。在长江里的江豚也越来越濒危的情况下,这头雄性小江豚的出世,无疑是长江江豚保护迈出的重要一步。在淇淇去世3年后,白鳍豚馆也因此再次成为被关注的焦点。
幼豚的父母于去年春夏之交在白鳍豚馆自然交配成功。在大约11个月的妊娠期内,科研人员一直严密监测母豚的动态,包括行为、食量、血液生化指标等。在我国湖北石首天鹅洲保护区和安徽铜陵保护区半天然环境中,长江江豚已成功繁殖数年。
江豚俗称“江猪”,是广泛分布于东亚和南亚海洋沿岸及部分江河的一种小型鲸类,为我国二级保护动物。分布在我国长江中下游的长江江豚为我国特有,目前处于濒危状况,野外种群的估计数量约1000头。鉴于ZG白鳍豚及江豚目前的现状,国际上14位鲸类专家和保护工作者曾聚集在一起讨论如何拯救白鳍豚。专家一致认为,白鳍豚是世界上Z濒危的鲸类(美国墨西哥湾的小头鼠海豚紧随其后),考虑到长江两岸的较高的人口压力与迅速的经济发展,白鳍豚种群数量在过去的几十年中的快速下降并不令人惊讶。其个体数从1980年的约400头下降到1998年的可能仅几十头。尽管ZG的科学家们对所剩白鳍豚的确切数目还很不肯定,但可以肯定其总量正在持续地下降,因此该物种的恢复也越来越困难。对白鳍豚的威胁主要来自渔业活动的误杀、船只碰撞、污染、水利工程带来的环境生态变化,以及可能食物资源的减少。
14位科学家认为,虽然ZG的一些科学家和野生动物管理者正在勇敢地拯救白鳍豚,但是如果不能采取一个更大胆更积极的保护方案,将很难获得成功。而这一物种的灭绝将是一个无法挽回的悲剧。对于一个大的保护行动来说,这样的理由已经足够了。同时,白鳍豚在ZG乃至世界的水生动物保护中都是一个重要的旗舰种,如果我们没有在对这个物种的保护中竭尽全力,将传达出这样的信息:人类认为他们能够承受失去水生包括淡水与海洋生物中的宝贵的、不可替代的成分的代价。
为此国际专家们建议:认真识别白鳍豚经常出现的“热点”,并将全部保护力量集中在这些区域,包括加大这些区域里现行渔业管理制度的实施力度;虽然对一个主要种群的评估比较有趣,但首先要考虑的应是监控几个已知的白鳍豚群体,这可以使用飞行考察或其他新技术;照片识别技术可以用于辅助实施上述措施。对单一个体的监控能够为确定其活动规律提供信息,这将有助于对重要栖息地的确定,并可以用来判定个体是否受到某种威胁;地理信息系统(GIS)的技术和方法应该被用来帮助确定保护区域,所需要分析的地理参考数据应包括:捕鱼活动、白鳍豚的集聚出现、长江的渔业储量、白鳍豚喜欢的自然特征(如河流交汇、江心洲)、污染源、船只活动的水平;除农业部颁布的《白鳍豚保护行动计划》中所提及的社会范围外,还应该为生活在现存的及即将建立的保护区周围———尤其是已经建立保护区内的以及常有白鳍豚群体出现的区域内的———进行渔业转产的居民提供帮助;非政府组织应该与政府组织和当地群众联合起来,在白鳍豚的热点地区一起管理保护,包括对白鳍豚的监控和进行保护活动。
中科院水生所副所长王丁博士说,淇淇去世后他们很想再捕一两头白鳍豚用于科学研究。虽然捕豚的技术相对比较成熟,但所用的设备工具比较落后,用的是小渔船,机动能力不太好,反应能力也不太好。这方面需要世界鲸类专家和基金会的支持。
我记得1997年暑假,绿家园志愿者到武汉看望淇淇。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在回答记者的问题“你为什么要给白鳍豚捐钱”时,说得很简单:“因为白鳍豚还没吃鱼呢!”孩子认为,不光我们人类要吃饭,白鳍豚也要吃饭。
那天也有学生问王丁,科学发展,人类发明了克隆技术和试管婴儿,能用来培育白鳍豚吗?白鳍豚和白海豚有很近的血缘关系,能不能找一头中华白海豚和淇淇交配?
王博士回答:克隆是一种办法,但难度非常大,要有一个受体把细胞移到另一个动物身上,让它生育。白鳍豚本身非常少,要找替代的动物,可在ZG没有和它血缘关系接近的,难度很大。和中华白海豚交配可能性也比较小,因为它们属于不同的科。
孩子们能提出问题,就是一种希望,长江女神,是ZG人给予白鳍豚的美誉,我们这代人还能让我们的后代看到这女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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